于是,我们开始了我们充满了乌龙的巴西之旅。
Iguaçu
瀑布
第一站,我们先去 Iguacu。去看那儿的瀑布。Iguacu是巴西Parana州的一个小镇。在阿根廷和巴西交界的地方。自西而来的Iguacu河经过此地,形成瀑布。这个共有275条瀑布的瀑布群有三公里左右宽,高有80米。从巴西和阿根廷两边都可以看到。巴西这边以全景取胜,而在阿根廷那边能看到更多的细节。
从圣保罗飞去Iguacu的路上,好心的机长在临近瀑布的地方,特意饶了几圈让大家先有个概览。


在机场租了车。 果然是手动车。于是R爸带伤掌舵,我负责在他一声令下的时候,双手捣持离合器。我得说,经过了磨合后,配合地天衣无缝。我们按图索骥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第二天一早,去了瀑布。 车子慢慢往公园离开,渐渐地就听到了水声,由远及近,由疏朗到密集。然后,我们就看见了漫山遍野的瀑布。



绿油油的山间,有一些清丽的小瀑布,远远近近的。

也有壮阔的大瀑布。


有长长的木廊一直修到大瀑布的脚下。

站在那儿,被无处不在的水汽和铺天盖地的水声包围着。时间和空间似在霎那停顿。

看得有点疲劳了哈。那我们讲点儿好玩的。
在瀑布停留了一个白天。傍晚,我们回机场赶去Manous的飞机。R爸一看时间还有余,说,要不,我们在去看看大坝(Itaipu Dam)吧?从书上的描述,这个大坝应该很大。请看Lonely Planet的介绍。How did Brazil ever manage to run up such a huge foreign debt? Part of the answer is by engaging a mammoth project like Itaipu, the world’s largest hydroelectric works. The US$ 18 billion joint Brazilian-Paraguayan venture has the capacity to generate 12.6 million kilowatts-enough electricity to supply the energy needs of Paraguay and southern Brazil. The concrete used in this dam could have paved a two-lane highway from Moscow to Lisbon.
由于Iguaçu是个 很小的城市,我们没有买地图。于是,在决定去看大坝之前,我们在路边停了车,问了一个人去大坝有多远。巴西人说的葡萄牙语,我们一句也不会。而那儿我们也颇遇到一些不会英语的人。于是,对这个我们问路的人不懂英语以一事,我们也就见怪不怪了。于是,我们这回第一个乌龙就这样诞生了。
我们说Dam,他理解了。于是我们指指车,又指指表。他果然明白了。非常老练地竖左右手食指交叉,做了个“十字”形。我于是果断地对R爸说:“走吧,他说十分钟!”R爸盲从着就上了车,踩了油门。我们边走,边讨论着这个将要看到的大坝。不知不觉开了半个小时了,还没看到大坝的影儿。看着这么多时间已经sunk掉了,我们互相鼓励着一直往前开。走了共一个多小时后,才看见一个牌子,是大坝的标志。
然而,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已经不远了。我们远远瞄了一眼。赶紧往回开。到了机场,R爸去退车。我飞快跑到检票处,试图螳臂挡机。未果。远远看着R爸满怀着希望如运动员般地跑过来。我又好笑,又同情他。
于是,他又回去租了车。我们又喜滋滋地回到瀑布去了。在国家公园里的一个旅馆住了一夜,听着瀑布声入眠。正好又看半天瀑布。后来,我们回忆了一下,那人,明明先竖起了右手的食指。然后才做出那个交叉的手势,意指一个多小时。而我们,因为自己想去,就一厢情愿自动忽略了前面的“一”。然后,这个交叉手势,是加号,怎么会是“十”,中国汉字哪!!!!同学们,请鄙视我吧。
几年后有一次,和系里同事闲聊的时候,我缅怀了这段往事。有个同事说,这个得记下来讲个学生听,这是多么好的一个诠释文化差异的例子啊。我羞愧地说,这难道不是一个说明他们的老师多么愚笨的例子吗?同事好心地说,我们总归可以说这是我们发生在我们的朋友身上的一件事儿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