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o
到了里约热内卢,我们找了旅馆安顿下,就走到了海边。延绵的海滩,白白的细细的软软的沙子。在这儿,马上就能感受到当地居民对运动的热爱。
有踢足球的(那简直是一定的)


有跑步的


有要去冲浪的


回去的路上,我们找了一家临街的餐馆吃饭。有慵懒的音乐,周到的侍者,丰富的食物。我们正吃着,突然听见有人轻轻敲我们的窗子。一看,窗外的小灌木丛里,站着一个大约7,8岁的小男孩儿,对着我们比划,似乎是让我们和他分享一点食物。我们指了指各样食物,他都摇头。最后发现,他想要的是一小碟子橄榄。给他一颗,又一颗。后来我们干脆把一小碟子橄榄都倒在他伸进来的手上了。小男孩儿欢天喜地地走了。
Lonely planet是这么介绍Rio的。国际媒体上总有关于Rio的暴力, 高犯罪率,和街上的流弹的报道。但是呢,别让这些个阻止你去Rio哈。在Rio与在任何一个大城市有差不多的遭遇类似事件的概率。但是呢,Lonely Planet又提供一些安全建议,例如,把你的手表和首饰留在旅馆(前提是旅馆得信得过), 把所有重要文件留在旅馆。如果带相机,最好不要让人看见你的相机,可以把相机放在一个耐用的超市的塑料袋里。
书里还特别介绍一种当地不法分子惯用的一种伎俩“Cream Technique”。在路上,有人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在你的肩膀或背包等等上喷东西(可以是芥末酱,巧克力酱,甚至狗屎,然后好心地告诉你,帮你擦,最后顺手牵走你包里,口袋里的羊。忠告当然是,不要理会这些帮助,忍住恶臭回到旅馆。临去巴西前,我认真学习了这个,当笑话讲给了R爸听。
总之,第二天,我们俩很小心地拿着一大一小两个辣椒水,出去逛了。也许是期望值比较低,在Rio的两天,我们拿着地图,挤着公共汽车四处逛。并没有遇到过一件让人有一丝不快的事情。相反,路上遇到的人,都是豪爽,热心,和有趣的呢。这个让我们如同楼下的人半夜等待楼上掉下来第二只鞋子的在巴西喜闻乐见的“cream”事件,也没有发生。倒是几年后,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在屋檐下躲雨的我们在丝毫没有戒心的情况下,这个写在书上的例子就这么发生在我们身上了。然后,我们顶着一身恶臭回到了旅馆。这是后话。
在Rio, 我们计划着去Praca Floriano广场, Santa Teresa,Jardim 植物园,和Sugar Loaf.。
路边等车的人们
路边等车的人们

Praca Floriano广场是个市中心很热闹的地方。广场上有不少古老的建筑,如歌剧院,教堂,博物馆等等。这个广场周边有不少露天餐馆,在午饭和晚上下班的时间,充满了悠闲的喝啤酒的人们,和演奏桑巴的艺人。而广场上,每天都有欣欣向荣的各类政治,宗教,文学演说在上演。我们逛到那儿的时候,正逢一宗教团体在举行活动。看见一人拿着大喇叭,以非常刺耳尖利的大嗓门苦口婆心地在那儿宣讲。并伴有一些人,非常敬业地在散发着小单张。让我们恍惚间如同回到了很多年前的中国。
话说,人有N急。走着走着,我就急了。可是有着语言这个巨大的鸿沟,怎么办呢?我们举目四望,看见不远处有个法院。想着,是正规的政府部门,一定有质量保证的设备。于是走近,问门口的人,有无Washroom。他不解。R爸和我两个人抓耳挠腮解释比划良久,最后R爸说“Pee Pee”。他一下恍然大悟,大笑着就带我们进去上楼了。跟着他拐来拐去,拐进了正在开庭的法庭里。法官坐在上面,底下稀稀拉拉坐了一些人。然而,此人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径直往里走。我犹豫了一下,也就状着胆子往里走。一直走到法庭的尽头,那儿有个拐角,洗手间就在那儿。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通红着脸进去了。过了一会儿,通红着脸正对着大家又出来了。出于对开庭这事儿的尊重,我出来后,特意从最前面走到最后面一排,坐下来旁听了一会儿。不得要领。出来后,和R爸俩人正往外走,看见在楼梯拐角处,迎上来一大帮人,由刚才给我们指路的人领着,下面还三三两两不断有人带着抑制不住的笑走过来。领头的人边走边说Pee Pee,边示意大家看我们。原来他觉得独乐不若与人同乐,带着大家来分享快乐来了。于是,我们在法院工作人员的笑声中抱头鼠窜。
Santa Teresa坐落在从市中心崛起的一座小山上。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很怀旧的区。有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有殖民地时代遗留下来的房子。6,70年代的时候,很多艺术家和嬉皮搬到了那儿。然而,依山而建发展迅速的紧挨着它的底下的贫民窟让这里成了一个非常不安全,犯罪率很高的地方。从市中心可以直接坐小电车去Santa Teresa. 坐车时,我们得到忠告,说,一路上去时,沿路可能会有来去倏忽的小贼上来拿东西,让大家一定抓好自己的东西。到了站,下了车。路上人迹稀少,四周景色很是萧条,又是阴阴的天。我们赶紧一人拎着一管辣椒水,表明我们手里也是有家伙的。R爸掏出相机来捏影。这时,一辆车从我们身边开过去,又折回来,停在我们身边。里面的人摇下窗子,探头出来说,在这儿,把相机拿出来让人看见,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儿,让我们最好收起来。车随即开走。我们于是随便捏了几张,收了相机,粗略地走走,就下山了。
远观

山上的人

远观

山上的人


山上的路

拿着地图,我们又找下一个目的地-植物园。这个植物园建于1808年,占地141公顷, 内有6000多种不同的植物。拿着地图,我们问了问路,在路边等公共汽车。上车前,先拿着地图走到司机旁边指点着。司机点点头,夸奖我们上对了车。并示意到了会叫我们。进了植物园,真是一个幽静,闲适的去处。
祖孙俩

爬满青藤的长廊

荷塘里的光与影

花和果

叶子

芽

嫩叶

趣致的饮水机

接下去的一天,我们去了Sugar Loaf。在这座山上,可以看居高临下看Rio。由于当晚我们就坐飞机回旧金山,一早我们就退了旅馆的房间。R爸背着他的摄影包,我背着半人多高的登山包,我们上了Sugar Loaf. 上山,可以坐电缆车,也可以自下而上攀岩上来。在硕大的貌似专业的登山包的衬托下,在山顶时,屡屡有人以崇敬的眼神看着我。最后,终于有几个人忍不住,嘻哈推搡着上来,问我是不是从下面攀岩上来的。
缆车

Sugar Loaf下的Rio城





等缆车的母子

山上歇息的人

缆车

Sugar Loaf下的Rio城





等缆车的母子

山上歇息的人

下了山,我们坐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带着我们沿城开了一周。看一看这个我们没有时间细细看的城市,然后就去了机场。检了票后,我们看着手里剩的众多的当地货币,欣然逛起了机场的店铺。逛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纷繁的物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我们明智地瓜分了手里的钱财,决定兵分两路,各逛各的。我揣着我的配额,兴奋地各处搜罗着。待我终于恢复神志,看了看表后,发现离起飞时间已经很近了。连忙回头找R爸。七拐八拐,看见了R爸,他也正找我呢。于是我们俩推着行李车一路狂奔。我得说,我这个体育总达不了标一次都没参加过运动会的人,那一次,真的是拿出了拼搏的精神。从来没有这么绝望地跑地这么又快又久过,嗓子眼里甜甜的。跑着跑着,忽然看见对面跑来了给我们检票的那位UA的工作人员。他气喘吁吁地说,Mr. and Mrs. U,整个飞机上的人都在等你们呢。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一路很快就过了关口,登上了飞机。由于暴雨,飞机起飞不了。这时,我们的深深的内疚才转给了窗外倾盆的雨,安心地睡着了。
The end.

